转身之后,她笑容全无,一步一步,脚步都像灌了铅似的。走出这道门,和陆淮深算是彻底结束了,连之前仅剩的利益羁绊都不会再有,再见面可能就是针锋相对,她心知肚明。
忽然之间,那种不愿放手的执念前所未有。
江舟蔓离开之后,陆淮深得空看向江面,观光游轮的汽笛声隔着玻璃窗遥遥传来。
结束一段关系对他来说,是一件麻烦却简单的事。
简单在于表明态度,麻烦在于要用言语明确地互相告知,关系结束。
平心而论,江舟蔓懂事又知进退,没得到允许从不干涉他的生活,的确是一个很合适的结婚对象,在跟江偌结婚之前,他也的确一直将她当做结婚对象来对待,麻烦一下也无可厚非。
然而,在江舟蔓问他,没有江偌会不会跟她结婚的时候,他试想了一下如果没有江偌的可能性,总觉得那感觉有些索然无味。
江舟蔓的话也仅是拨开迷雾说事实,道出了那些他不屑承认又不愿去深想的事实。
这晚深夜陆淮深才回家,客卧主卧都没看见江偌,掏出手机去了个电话。
那头的人被从睡梦中扰醒,带着轻微鼻音与起床气,“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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