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博存在感的手段不光彩,也总好过黯然退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最了解女人,因为知道什么样的话最能稳准狠地戳进对方的心窝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偌就是这样,总爱装作不为所动,心里应该早就在意到难以自抑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跟陆淮深见面之后,江舟蔓到现在仍然没有缓过来,这么想着,心里麻木钝痛的感觉似乎得到了丝许缓解。

        正要说话,江偌却又抢先开了口“正好你说知道陆淮深在外以我为重,我倒想知道他私底下有多重视你。反正你乐在其中,这么想倾诉陆淮深多年来对你情深意重,你不如一次性说个够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撩起嘴角,靠在椅背上,懒懒地用余光扫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星叶觉得这样的江偌似曾相识,就在江舟蔓参与的那次家宴上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孤立无援时,只好挺直背脊,自己给自己撑腰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偌安静沉默时,足以混淆他人视线,让人以为她是温顺待宰的羔羊,可当她觉得没有再同你虚情假意的必要时,她又能变成另一种样子,不动声色中带着无所畏惧,目盼流转之间,皆是锋刃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番话轻而易举地拨动了江舟蔓的敏感神经,颠覆了前一秒的自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向江偌,目光又快速从她脸上移开,手掐着自己的衣摆,紧了又松,松了又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慢慢地她红了眼眶,“反正现在他的人已经是你的,你说什么都对,但你为什么不设身处地想想,我跟他为什么走到爱而不得的地步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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