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里有片刻的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楼那户人家养了一只毛色漂亮的鹦鹉,专门在一楼自带的小院子里给它建了个简易房子,白日里叫嚣不停,入夜之后安安静静的,或许是被主人客厅里传来的嘈杂,以及车里的争吵刺激到,忽然叫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尖利无比,刺破黑夜笼罩的静谧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偌脸色发白,倏地粲然一笑“不用,反正我也忘不了。我看见你就会想起你和江舟蔓做过的那些让我难堪的事,每次跟你靠近都觉得煎熬,每次,每次跟你上床之后我都会遭受自己良心谴责,恨不得扇自己两个耳光清醒清醒,问自己数遍怎么能忘记你以前是怎样逼我净身出户的?怎么能忘记我爷爷是因为谁一把年纪进了监狱又进医院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觉得心脏颤抖不已,语气也不由轻颤起来,越来越轻“现在想想,我还真不敢让你接受我接受这段婚姻,因为一旦想到我和你的关系曝光后,江舟蔓再像今天这样在人前道尽委屈,而我被别人用尽污秽言语评头论足,我就觉得……我们的确无法做一对正常夫妻,别说是你,就是我也一直接受不了这段婚姻。而我那晚竟然还被你说得动摇,有了怀孕生子也不是不可以的想法,现在回头一想,我真是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淮深脸色此刻已经难看到了极点,他面无表情地讥讽道“靠近我你都觉得煎熬,跟我上床这么有负罪感?那上床过后我说要给你股份,你那不值一提的负罪感还在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偌霎不敢置信地看着他,像是反应了很久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话说出来之后,陆淮深也有那么点后悔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偌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,白着脸去找自己的包,发现就在腿上,又想起手机还在后座,直接探身去拿,一时间手忙脚乱,举止毫无章法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淮深没阻止她,喊了声“江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应,他又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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