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失太久,江偌都怀疑他是不是打算在某个出差的地方定居了。
正想着,钟慎已经带她走到了舞池。
江偌今晚的衣服实在不适合跳舞,裙摆太窄,步子跨不开,舞步跟不上,三两步踉跄一下,顺便再在对方鞋上踩一脚,即便钟慎已经迁就着她,适当地缩小了步距。
江偌说了许多个对不起,仰头看着他,不好意思地说“要不就不跳了吧?喝点儿酒怎么样?”
钟慎十分好脾气,就算被她踩了好几脚,现在一点儿都没不耐烦的表情,反而笑着打趣她“你酒量好吗?听说上次在青蘭会馆你没喝几杯酒就不行了。”
江偌说“现在又不是需要拼酒量的时候,小酌即可。”
“那我若是不想喝呢?”钟慎举起她一只手,让她转了个圈,又重新将她拉近,掌心贴在她腰上。
江偌转了一圈,有点晕,看着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钟慎也没为难她,说“我知道,你只是奉命行事,这支舞你也不是心甘情愿。”
江偌仰着脸,直视着他的眼睛,十分诚恳“我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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