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姑和爷爷那儿更不能去,他们不亲自把她送回家都算好的。
她就是要让她爸妈不知道她的行踪,这样他们才会着急,才会重视她的想法,才不会离婚。
她上了出租车之后,想着父亲的情妇嚣张登门,站在她面前说几个月后就要给她添个弟弟的样子,她恶心得想吐。
她从没想到她爸爸竟然是这种人,背叛妈妈,背叛家庭,在她心里十几年如一日的高大形象,自此崩塌。
可即便如此,她也不希望父母离婚,不希望一家四口被迫一拍两散。
她很难过,又发现今晚还找不到落脚的地方,她还没有身份证,连酒店都无法单独入住,绝望感层层叠叠地累加。
打车到了学校,漫无目的地在周围逛了许久,挂掉数个父母的电话,她仍然找不到去处,最后才决定去锦上南苑。
她怕江偌拒绝她,也怕江偌通知她的父母,犹豫着在小区外蹲了快一个小时,接着有好几个醉酒的小混混路过时冲她吹口哨,在她周围徘徊着,她吓得不敢动,假装给家长打电话,装作在等父母来接。
那些混混听见后,才胡言乱语地走远,她浑身发抖,才终于鼓起勇气给江偌打电话,电话接通那一刻,她就崩溃了。
这些,她都不敢跟陆缄说。
陆缄见她一声不吭的样,拉开椅子坐在她旁边,戳她手臂“问你话,怎么不回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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