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嘉乐埋着脑袋看着她的狗不说话。
江偌又轻声劝说“事情总要解决,不是吗?”
陆嘉乐倔强地看向窗外,反手擦了擦眼泪,“解决?可我根本不知道要怎么解决,甚至不知道有没有办法解决。我爸出轨是事实,那个小三还怀孕了,我现在想到我爸,就会想到那个小三,一想到那个小三肚子里有我爸的孩子,我都觉得我爸,好恶心,我恶心得想吐,连我都这样觉得,何况是我妈呢?可是我真的不希望他们离婚,我朋友爸妈离婚之后,她过得像个孤儿一样,”她边哭边摇头,“我不想……我不想变那样。”
她一边哭到失控,又一边想要保持平静地讲话说清楚的样子,看得江偌心揪。
“你可以告诉他们你的想法,就算你不想跟他们交流,想暂时离开家,你也应该跟他们保持联络,不管发生了什么,你的父母对你的在乎是始终如一的。”
陆嘉乐不停摇头“我爸要是真的担心我,他就会让那个小三打掉孩子,我妈也不会离婚。”
江偌听得有些沉重,陆嘉乐还是小孩子心理。可她总不能残忍地告诉陆嘉乐,如果季澜芷真的被伤透了心,因为孩子而勉强过下去,对她来说是捆绑。
可逻辑一旦成立,短时间内无法打破。江偌深知无法改变陆嘉乐此时的想法,只能先放弃。
她看向陆淮深,他始终没说话,也不知是不想插手陆清时的家务事,还是单纯地懒得说话。
前方暮色深浓,黑暗一直延伸到视线的边界,陆淮深面无表情地开着车,薄唇紧抿,侧脸线条因沉默而显得凌厉。
一路畅通无阻,来回两小时,到家已经快两点。
三人在车库下了车,进门时,陆淮深看了眼陆嘉乐牵着的狗,刚想说把狗留在车库里,陆嘉乐立刻将狗抱起,红着眼睛切切地说“它不脏的,只是爪子有灰,我进去给它洗洗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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