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澜芷使劲拍打着他的肩膀,即便车祸后他的伤还未痊愈,但力气也不容小觑,季澜芷的力道施在他身上,他也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只有重喘,和一记记闷拳落在骨肉上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他哪里受了伤,便捏起拳头,用拳背狠狠压向他的肋骨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清时吃痛,离开推开,季澜芷捂着嘴,转身就跑进陆嘉乐房间里的卫生间,扒着马桶狂呕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清时看着卫生间那道难受地躬着脊背的影子,人和心都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翌日周一,陆淮深和江偌各自要去公司。

        吃早饭的时候,陆嘉乐还在闷头大睡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偌和陆淮深都只睡了不到五小时,陆淮深身体底子好,影响倒不大,江偌却大不一样,本来就体弱抵抗力差,睡眠不足整个人都有点颓,眼底有很明显的浮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边吃早饭,一边跟吴婶说家里昨晚来了个亲戚,要在这儿住几天,麻烦吴婶给她准备一下三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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