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几下吃完早餐,走到玄关那儿,看见一只哑光黑的28寸行李箱靠在那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前不久跟小姑姑去了趟夏威夷旅行,箱子的拎手旁边还贴着行李托运的贴纸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还有一袋狗粮和一只粉色定制的狗笼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婶在收拾厨余,陆嘉乐一个人站在玄关旁,突然不能自已,拔腿就往楼上跑。

        罗奇本来还围着食盆不愿走,见主人匆匆从客厅走过,它定住,眼珠子跟着她转了转,迈着短腿飞快地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嘉乐刚打开房门,那狗就从门缝里先钻了进去,站在里面歪着头好奇地望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扑在床上,将脸捂在被褥里,因抽噎和呼吸不畅,哭声跟卡克似的,一下下地往外蹦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狗懵了,坐在地上看着她,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嘉乐忍无可忍,从短裤后面的裤袋里掏出手机就给她妈打了电话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澜芷还来不及说话,陆嘉乐跟竹筒倒豆似的质问过去“你给我送行李过来什么意思?难道想把我扔在这儿不管了?我走了反而正合你们的意是不是?等我回去的时候,我跟陆逢瑞是不是就该做选择,跟爸还是跟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澜芷听得脑仁疼,一股火自胸腔往头上猛蹿,听着孩子被哭声模糊的语句,又说不出重话,一时间只剩无穷的无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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