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,那时候就盯上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淮深还有印象,那天裴绍收到消息,之前跟章志有往来的几个人,离开云胄市到了东临市。当时他已让裴绍派人盯着,被盯梢的那几人,那天并未去过江偌家附近,否则线人会立刻传来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明跟踪她的另有其人,当时有可能只是去踩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偌看向陆淮深,见他支着手肘若有所思,她越发忐忑起来,“有没有可能是江觐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淮深如实说“有可能。现在基本能确定,章志和你爸妈的死,都跟江渭铭父子脱不了干系。之前在云胄市扎根几年,跟章志有联系的几人已经到了东临市,初步估计是水火的手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偌也不知道这算坏消息还是好消息,但成为靶子的感觉,真是不好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路遇红灯停下,陆淮深看了看江偌忧心忡忡的脸,“这事你没有办法,我这边已经派人在查,如果江觐知道被盯上了,轻易不敢对你下手,别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偌从未质疑过陆淮深处理事情的能力和手段,因他语气的笃定和自信,并非刻意表露,而是由内自外让人信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偌也明白这种让自信并非天生,而是由岁月积累提炼而成,历经世事,才能处变不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向车外倒退的街景,心渐渐静下来。她明白在一点点交出信任的同时,正在依赖上陆淮深给予的安全感。同时她又怕这种依赖过于膨胀,以至于终有天会令她无法自拔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在种种艰险之中,唯有他能与她同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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