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手机,江偌翻了个身,趴在床上撑着下巴望向他,嘴角还凝着抹似笑非笑“陆总人脉如此之广,门道如此之多,真是佩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淮深听出她的揶揄,沉曜目光浮浪起来,“那你不是该偷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偌疑惑地‘嗯?’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淮深长臂搭在枕头上,挑了挑眉说“人脉广门道多的,是你的男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偌露出个‘你没懂我意思’的表情“本想跟你商业互吹一下,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的仍然是在夸你自己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我吹你什么?”陆淮深一脸洗耳恭听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偌越发来劲了,还故意装作不在意地说“从我嘴里说出来,那有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你夸我呗,你可劲儿夸夸我。其实是这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淮深摸了摸下巴,支颐看着她,却一言未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常的江偌比起同龄人显得沉稳许多,这种特别鲜明的属于年轻女孩子的鲜活狡黠,和他这个年龄段格格不入的年轻,不是挤眉弄眼的矫揉造作,也没有故作矜持和刻意,罕见地正中他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淮深心思走偏,曾经以为自己将来若结婚,伴侣也应当是和他年龄相当,阅历成熟的女人,至少日常里能谈得到一块儿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偌看起来,陆淮深仍是不为所动,她不自信起来“我难道就没什么突出的优点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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