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偌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刚才都来了点感觉,但其实也不是那么强烈,温存与欲,其实温存占大部分,让人心中柔软自不可言喻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偌见他一会儿醒一会儿睡的,心中起了心思,凑到他耳畔问“今晚喝了多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改口径“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点也醉这么厉害?”陆淮深的一点,可能是她醉得不省人事的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他回来时一路上的清醒,都是装的?

        他又问“有没有女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。”他勾了勾唇角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偌被迷了心智似的,爬起来俯视着他,他处于放松状态时,薄唇微抿,刚才那温和一笑,唇角翘起,令她醉心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手,指腹在他胡茬上摩挲,打量着他清朗的眉目,灯光下高挺的鼻梁在一侧留下小片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张棱角分明的脸,分明就是她最钟意的类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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