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避而不答,就是默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得,弄巧成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晚了。”江偌不买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偌不怎么过问他的行程,自然也不会去问他和席间女士相处如何,并非是信任也并非不信任,而是知道他的身份和工作,应酬在所难免,如果他每应酬一次,她就问一次,容易引起对方厌烦,也是对他的不尊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这也是她在知道陆淮深不会将工作和私生活混为一谈的前提之下,如果她没明白这一点,她跟陆淮深就没有现在,也不会有以后,她会早早就将界线划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淮深搂着她,没动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偌拍拍他的脸,他哼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安静了一会儿,问“我今天看电影的时候,好像在片头看见了你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声反问,有点本能应声的意思,江偌不知道他将她的话听进去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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