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偌神情冷漠,与水火的目光在空中交汇,她依旧沉住了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水火一副兴致高涨的样子,目光里有着可见的兴奋,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在跟多年未见的老友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听筒里没有传来应答,只有穿透沉默的车鸣。

        水火佯作怨怪“是我啊,老朋友难道连我是谁都听不出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偌僵坐着,她厌烦了水火的神经病作态,但疑问不断涌出水面,让她想一探究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上大学时,班上有香港人和广州人,但是并没有太多交集,她对粤语的了解只停留在粤语歌词,只能根据一些能听懂的词语猜测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语言障碍让她有些抓狂,于是神色越发不和善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,陆淮深问“江偌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坐对面,她请我喝咖啡呐,你老婆人还不错,就是脾气不大好。”水火烟犯上来,摩挲着手指,笑声粗沉“对了,你不正面回答我,看来你听出我是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让江偌接电话。”陆淮深根本不耐同他多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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