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偌刹那间有些不知所以,稍一动动脑筋,当场怔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球场穿着球服的高挑女性,低喃道“她不可能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和陆淮深结婚的事情,除了双方家里人,就是跟陆淮深关系比较好的三两个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朋友义气,这种事如果当事人没公开,自然不会往外乱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家里人,不管是姓陆的还是姓江的,这事牵扯着各自的利益,其间事态复杂,无需当事人告诫,都不会胡乱外传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她和陆淮深在圈内同行众多的场所共同出现过,但江渭铭一家也都在,她毕竟是江家的人,不管是去走过场,还是去搞破坏,与江家人一同出现也是情理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不小心叫的眼线看见她和陆淮深行为亲密,也不会往结婚上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偌眉心紧拢,这才正眼看向陆淮深,笃定说“她应该不知道我们结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许还没猜到这儿,但也起了疑心。”陆淮深淡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偌从他语气就能看出他对此的态度,典型的有恃无恐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淮深现在的确不惧为外人知道,但考虑到江偌担心自己的名声,以及现在两边公司局势都不怎么稳定,合适的时候,再将关系公之于众,会减少对她的影响,以及利益的损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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