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她之前所说,江觐为何要自露马脚,对他百害无一利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启应似乎还不太能相信陆淮深会真的对江偌上心,仍怕他别有目的,所以还是不断提醒江偌“你也别对他完全卸下防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偌抿了抿唇,没答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启应只是摇头自嘲地笑了笑“我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启应心里苦笑,江偌或许会觉得他谨慎过头,但要是知道了他曾经对陆淮深做过的事,她也许会明白,为什么不能对陆淮深放松警惕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启应不相信陆淮深是个以德报怨的人,除非他真的喜欢上江偌,可是再喜欢能有多喜欢呢?陆淮深可不是个看重感情和婚姻的人,以前他对江舟蔓没感情,也一口答应了联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江启应至今不明白,为什么很早以前提出条件让陆淮深娶偌偌,他就是不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了江启应后,江偌跟高随一起离开,走出法院的时候碰见了江渭铭一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家三口,没一个人脸色好看,尤其是江渭铭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偌与他们擦肩而去,江渭铭应该是庭审的时候憋屈得很,看着江偌的后脑勺,重重哼了声“目无尊长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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