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淮深气定神闲地坐着,笑得像长兄那般和善“这有什么,说不定弟妹现在刚上初中。”
江偌心里迅速算了算,陆甚憬比陆淮深小几个月,那也一样在往三十三的路上了。
刚上初中的话,差……差二十岁??
江偌笑得端庄温婉,桌下,她交叠着腿,用高跟鞋鞋尖在陆淮深腿上踢了一脚。
陆甚憬依旧是笑“确实,感情这种事情说不准,不然你跟舟蔓也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意识到这话说得不合时宜,立时停住,一笑掩饰尴尬。
陆淮深面不改色,眼神了漠了下来。
两人其实互相都看不顺眼,眼神的交汇都是变相的针锋相对,只不过陆淮深是把不屑写在脸上,锋芒凛然,冷漠张狂,他瞧不上陆甚憬,跟瞧不上常宛一个道理。陆甚憬则一如既往地喜好旁敲侧击地刺陆淮深。
这话让江偌也尴尬,笑容不由淡了下来,转开目光看向门口,这时候陆清时一家四口才姗姗来迟,陆重陆缄跟他们在门口遇上,也一起上来了。
因为陆清时出轨那事,老爷子对他很不待见,以他为首,把晚来的都训了一通,“面子可真大,我这个老头子喊你们来吃顿饭都要三催四请,我还真担心你们堵车堵到明天早上呢。”
瞧这话说得,把江偌也含沙射影了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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