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件事我想问你,”杜盛仪停下,欲言又止的眼神,“你知道隋河吗?”
江偌如鲠在喉,她说的是隋河,不是水火。隋河是水火多年前的名字。
江偌胸口萦绕着一口闷气,不上不下,憋得她难受,空气稀薄感,使她大脑思维运转都受到了影响。
她不以为意说“自然知道,还面对面喝过咖啡呢。”
杜盛仪几不可察地皱了下眉,好似无话可说了,眼神有些放空,似乎陷入沉思。
江偌看她那样子,好像是真的想知道水火的消息,而不是为了给她添堵。
“想说的说完了吗,我可以走了吧?”
杜盛仪抬起眼,没有阻止她。
江偌站起来,平静地俯视着杜盛仪,“离开前,我有几句话送给你。我这人性格弹性大,你从我这儿得不到什么复仇的快感。再说了,对我而言,他的财产所占的分量比他的过去重得多,就算我真觉得膈应,要和他离婚,根据婚前协议,我还能分走他半数家产,我亏不了。”
江偌把杜盛仪的烟和打火机,放在了她旁边的小矮几上,接着道“换做是陆淮深,也是一样的道理。没了我,他还有千千万万个选择。你要是真想让陆淮深不好过,你有本事搞他公司去,那才是他最在乎的,跟我较劲就没意思,反正你给我惹的麻烦,陆淮深会给我擦屁股。你除了有舆论优势,论财力论手段,都不是他对手,何况舆论是可以操控的,甚至连你拍的电影,都是他投资的。只希望您别一边嘴上喊着仇啊怨的,一边还要靠他在这行生存,多少还是给自己留点尊严。”
杜盛仪脸色一点点黑下去,眼神寸寸冰寒,连声音都因恼羞成怒而冷了几个度“我劝你不知道实情别乱开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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