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淮深知道江偌心急,宽慰她“江渭铭不可能任人宰割,要是他们明天就认栽,你才该担心。”
江偌顿了下“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?”
陆淮深未加多想“弃车保帅。”
江偌几下抹完脸上的护肤品,掀开被子上了床跪坐在他旁边,“你的意思是说,江渭铭为了保住江觐会自动请辞?”
秋意正浓,天气越来越冷,江偌晚上换上了长袖睡衣,丝绸面料单薄丝滑,加上她最近丰腴了一些,洶前凸顶着面料,她兀自说得入神,陆淮深眼神不自觉被勾去。
他脑子里顺理成章地就联想到了男女那回事,目光扫过那两点,他动了动喉结,回答她问题“如果江渭铭把所有责任揽在自己身上,江觐又是第二大股东,推举他暂任董事长职务很正常。”
江偌垂眸,也知这一家子难对付,否则江家不会是今日格局,爷爷也不会是如今境地。
她想到这儿,忽然抬眼,目光正落在陆淮深的脸上,她晃了下神,看向她的眼神越来越深,差点忘了,当初江渭铭是有陆淮深相助。
江偌心情倏然又变得复杂。
当时陆淮深帮江渭铭如果是因为有共同利益,那她现在凭借什么,才能有足够底气确保陆淮深不会改变立场呢?
陆淮深盯着她的眼神也越来越深,不过是另一种情绪,声音也跟着沉哑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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