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偌抿了下唇,说“我先帮你把花插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还有百合啊?”她配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偌拆开包装纸,“按理说咱们这儿应该没有了,天气冷了,但是花店有,应该是从温暖的地方运来的,或是其他办法培植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钰笑着回应“好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偌去卫生间给花瓶灌了水,然后出来把花插进去,一边忙活一边趁着气氛还好,才跟她说起病情“我看你瘦了好多,听江觐说你不愿意吃药治疗,身体是自己的,你得重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药吃了也没什么用,这种病还得靠自己养。”明钰像是不怎么在乎,语气清淡淡,像一盘既无油荤也无盐味的菜,品不出什么意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偌不知她哪里听来的理儿,但是听她这么说,至少是能直面自己的病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还要靠自己,但药物是辅助,适当用药能帮你快点康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钰没说话,低头看着自己交叠错握着的手,江偌看去,见她动了动指尖,手指都是骨头,手背上都能看见三根清晰的筋骨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偌算是明白了,她清楚知道自己的病情,但就是不以为意,拒绝治疗,一副放之任之的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偌在网上看过太多这种病症的例子,很多人不以为抑郁症是种病,观念老旧的人甚至认为是患者自身矫情所致,但谁也无法触及患者内心,无法感知患者的痛苦。众例中,有的治好了,有的以死结果。即便有的像陆嘉乐那样积极接受治疗,结果仍然不尽人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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