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宛前一秒跟秘书和和气气说完话,门一关,脸跟翻书似的说变就变。
陆淮深关掉手机,神色冷淡地瞧向来人,“常总还有事?”
常宛看他跟没事人一样的,气极反笑道“这儿又没人,省省你那套!”
刚才在会上她还能忍得住,可忍一时越想越气,这会儿怒火跟浇了油似的噼里啪啦往外爆,“广力基金的收购项目从头到尾就是我负责,已经进行大半,你凭什么说换人就换人?”
陆淮深往后一靠,转了转脖子,皮笑肉不笑地回“这是高层权衡利弊之后的决策,认为常经理年纪大了,观念老旧,团队能力不佳。你要是有意见找他们去。”
常宛怒不可遏,“你卑不卑鄙!有你这样甩锅的?”
陆淮深神色自若,笑笑说“常总这话说得过了,你在老头子面前说得好好的想要多陪陪你儿子,现在我帮你减负,怎么还不乐意了?敢情你说话像放屁,一点都不作数的?”他说着脸色微变,一口嘲讽的冷调子“有的人,一面在人前装得无欲无求,一面又死死捏紧职权不放手,搬了石头砸自脚,怎么还怪在别人头上?”
他又哂笑着添了句“奇了怪了”,说着伸手去摸桌上的烟盒。
常宛咬碎了牙“拿你那未出世的孩子打感情牌,你也好意思!”
陆淮深将烟点燃吸了一口,吊儿郎当扯了扯嘴角“你不也利用你那儿子博同情么?少惦记别人孩子,有空还是多关心关心你那儿子,我瞧着他那腿像是没长进的样子。”
这事敏感,常宛一听就怒了,劈手指着他恨声道“要不是因为你,他会是这个样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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