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偌想了一会儿,没回答,似笑非笑问他“你昨晚没回家,直接去的公寓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偌今早忽然想起这茬,打电话给吴婶,吴婶说陆淮深昨晚根本没回过家里,但陆淮深昨天也没打过电话给她,应该不知道她去了公寓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有趣了,不约而同不想见到对方,却偏偏在同一个地方遇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淮深被她问得打了下顿,没否认,平静道“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回答印证了她的想法,江偌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,两人都沉默,气氛变得愈加奇诡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偌觉得婚姻中让对方没有台阶下,是极其消耗感情的事。以前看到别的夫妻包括父母在内,将尴尬的问题摆上台面,她难以理解,为什么不能换个方式,为什么要使用质问的语气?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,江偌惊觉自己变成曾经无法理解的那类人,她脑中有片刻的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跟陆淮深甚至没有恋爱期,甚至连对方都没了解透彻,婚姻的琐碎就使她应接不暇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相互敌对时,她可以毫无负担地说出伤人又损人自尊的话,反正对方也会还击,互不吃亏。但现在,有些话一旦说出口,她会有负担感,折磨得自己相当纠结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明明已经知道答案,明明可以在互让一步,昨天那种情况下,双方都需要自己冷静,可她一时脑热将话问出口,得到的回答将她置于现在难以自处的境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今天来已经决定好先妥协,她不想陆淮深在给她解决难题的时候还给他气受,设身处地想想,这难免会让他感到心寒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