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钰软声喊了她名字“江偌。”
江偌放空的思绪又被拉了回来。
室外很冷,明钰似乎真的没穿外套,江偌隐约听见她牙齿打架的声音,嗓音也带着颤栗“我现在在邮轮上,沿着阿拉斯加北上看冰川。”
江偌翻着腿上摊着的书本,不走心地敷衍道“恭喜,你自由了。”
她记得,刚上中学不久,她们二人从杂志上偶然翻看到一篇极地地区游记,路线是从阿根廷到南极,很长一段时间内,明钰对极地冰川有着着她无法理解的痴迷。
江偌以为,明钰最向往的旅行是经布宜诺斯艾利斯去南极看企鹅,但她重获自由后,竟去了阿拉斯加。
江偌不解,也不想深究。
只是明钰选在这个节点,江偌只会想到,这是她逃避良心谴责的方式,此刻她质疑明钰给她打这通电话的意图。
是真的表达歉意,还是故意气她?
明钰怎会听不出江偌区区几个字之间的讽刺,江偌即便没冷言相对,尤让她整颗心如坠冰窖。
“我本来是想跟我妈去日本,坐游轮去,适合老年人的节奏,她这辈子很辛苦,我希望她退休后能好好享受生活,但我妈知道了我做的事……所以只有我一个人了,我改变了路线。”明钰解释,随后停了下,说“江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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