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吴婶“江偌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刚好吴婶听见声响,握着铲子就从厨房里出来了,一脸忡忡,“在楼上书房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淮深察觉吴婶表情不太对劲,他蹙眉“怎么回事,饭点了还没下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吴婶说“我也不知道,下午她收到了一个快递,后来就把自己关在了书房一上午,我去叫她吃饭的时候,见她一直坐在沙发上,一动不动的,我有点担心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淮深心下一沉,“知道快递是什么东西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一封信。”吴婶知道,是因为江偌在她面前拆开的,但是一打开信,就合上了,上了楼,一下午就没出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淮深转身往楼上书房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门没锁,一推就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开门,只有沙发旁边的落地台灯开着,昏黄的灯光幽幽地宛如罩子一样将沙发上孤零零的影子罩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手边的小圆桌上,是一封展开的信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淮深将书房的灯打开,见她动了动,似乎在避着刺眼的灯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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