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觐冷嗤了一声,像是在嘲笑她,“她明天回老家,你可以去看看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偌霎时松了一口气,这意思是,明钰没死成?

        在她心里大石落地的瞬间,江觐又补充了一个地址“长鸣山长鸣园24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偌意识到古怪,但没觉察出哪里不对劲,“长鸣山里哪里有长鸣园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家是有一座山,是当地的郊游胜地,但她从没听说过有长鸣园,难道是最近刚修的别墅区,江觐给她购置了房产?

        这想法刚在脑中闪过,江觐不咸不淡回“不知道也正常,那公墓刚建好没几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偌如同被人迎头抡了一拳,眼眶发烫,脑子嗡嗡作响,窗外簌簌而下的雪仿佛静止,成片的白色刺得她眼睛发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偌下意识问“怎么死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便从信里已经猜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游轮上跳下去的。”江觐平静得仿佛在诉说一个无关的人的死亡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给江偌打完电话后不到六小时,监控显示当地时间十二点前一刻,海上很冷,入了夜顶层甲板上除了偶尔巡逻的工作人员几乎没人,明钰她避开了人群,从顶层甲板上跳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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