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偌是比陆淮深更了解明钰的人,怎么可能不明白。她只是一时陷了进去,毕竟是一条鲜活生命的消逝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偌转身挤进他怀里,整张脸都埋在他胸膛上,紧紧抱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淮深轻抚她的背脊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胸前传来闷声哽咽“这一年太漫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偌回想,从过年那段时间开始,仿佛就没有过过一天安生的日子,漫长得像过了十年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淮深手一顿,轻声在她耳畔安抚“很快就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。”陆淮深不忍,怀里的人像一只蜷缩着的猫,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依偎在他身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一会儿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很久,久到陆淮深以为她已经睡着,她突然说“明天明钰下葬,没找到遗体,要立衣冠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淮深“葬在哪儿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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