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偌奇怪,开玩笑似的说“我就去住几天,你怎么跟交代遗言一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淮深闻言,在她腰上挠了一把,“你就不能盼我好?我要出趟差,怕忙起来的时候没太多时间管你,稍不注意你就出乱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偌狐疑地瞟向他“我很不省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让我省心过?”陆淮深在她唇上亲了下,站起来,将手伸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偌握住他的手,他一用力,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,身形一晃,被他双手牢牢稳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手抵着他的胸膛,低哼一声“到底谁不省心还不知道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晚上江偌洗了澡光着脚收拾行李,地暖烘得脚心暖热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淮深也进来收拾出差要用的行李,看了眼她的脚,正要说话,江偌捕捉到他的表情,立刻去外面把拖鞋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收了满满一个行李箱,带了一套未开封的护肤品,衣服鞋子少量,但其他孕妇的日用品太杂,收着收着就收了满箱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乔惠开门看到她,掩饰不住眼里的诧异,要不是看她身后还跟着陆淮深和吴婶,还以为她跟陆淮深闹矛盾离家出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淮深中午的专机去瑞士,送她过来之后便去机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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