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也歉意地看向江偌,低声道“别见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偌笑笑“我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次请来江偌,是范东溱和方也共同商议的结果,办法自然是方也提的,为了让儿子看清事实,他也不会干坐着,主动带节奏发话,用聊天的口吻问江偌“我一开始都还不知道,你们堂姐妹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话一出,范猷就冷嘲,一脸“看吧,我就知道”的表情,“理论上来讲,蔓蔓在江家待的时间更长,”范猷看向江偌,脸上笑容带着攻击性,“陆太太好像前十几年,都是长在外面的?于情来讲,蔓蔓跟江家的羁绊更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偌现在根本就没把江舟蔓当做自家人,谈何身世对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挑挑眉说“不过是个姓氏而已,姓江的多了去了,我跟我爷爷是一家人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一说,是将他们爷孙俩,跟江渭铭一家彻底划清了界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话就说得太过分了!”范猷皱起了眉,江舟蔓脸色微变,在桌下拉了拉她的手,示意他不要再说了,然而范猷却是一副替江舟蔓不值的样子,紧紧反握住她的手,要替她讨回公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叫你跟你爷爷是一家人就够了?蔓蔓他爸爸,跟她爷爷生活了几十年,人家的父子情分,爷孙情分,你想抹杀就抹杀?要不是你的出现,江家会是这样的结局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范东溱看着范猷言语激动的毛躁样子,恨不得能像他小时候犯错那样,狠狠抽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舟蔓已是有些慌神,这时候宁愿当哑巴装可怜,也不能多说一个字,可范猷偏忽略她的示意,硬往对方陷阱里跳。气急败坏得想出声喝止他,但她惯常在范猷面前装弱者,只能从始至终地演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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