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饭后不久江偌出了门,先去明叔儿子那里,找明叔的妻子拿了钥匙,而后再驱车去了近郊的那栋别墅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偌推门进去,家具地板纤尘不染,看得出有定时打扫的痕迹,只是外面的花圃,只有明叔精通照顾花花草草的本领,入冬后他也荒下了,长时间无人打理,现在只剩一院子的颓败。

        独栋别墅面积较大,车库地下室和前后院配置一应俱全,之前从江家老宅搬过来的东西,都放在地下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地下室入口在客厅偏左侧的楼梯旁,顶部三分之一空间在地面之上,有光从高处的窗户照进去,里面虽然光线晦暗,但并非伸手不见五指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开地下室的门,一股灰尘和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,江偌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味才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老宅搬来的东西,都装箱靠墙整齐摆放着,箱子外面用黑色记号笔写着里面装着的是谁的东西,活人的东西不多,大部分都属于死去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偌在老宅总共没住过几年,上大学之后那几年基本又都在纽约度过,重要物品她都以带走,搁置的东西零零总总一个大箱子就装完。

        写着她名字的箱子旁边,两个重叠的箱子表面写着另一个名字江湛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偌一时有些复杂情绪涌来,没记着先找自己要找的东西,反而打开了江湛的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于这位兄长,江偌知之甚少,现在连他照片上的面容都记不太清晰,只记得当时她回到江家时,江行璋夫妇和江湛的两个房间是常年锁着的,但有人定时打扫,所有物品保持原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偌记得有一次佣人打扫时,江偌从江湛房间路过,瞟见里面两个立柜上全部摆满了手办,他应该是有这方面的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江湛还活着,也就比她大两三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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