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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上车后,江偌坐在后座,一言不发地看向窗外,放在双腿上握着手机的手,不知不觉越收越紧,直至关节发白,她也毫无察觉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司机透过反光镜看了眼后座,见她脸色发白,面无表情,憋了许久,忍不住开口问“太太,出了什么事需要通知陆先生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偌反应了一下,才缓缓将头转过来,对上前方后视镜里司机询问的双眼,脑中最先冒出的念头是当初送她从江家去御楼的就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偌又别开眼,低声淡淡道“不用,有事的话我一会儿会他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明叔屋子里找东西加上来回路程,已经用了不少时间,临近冬至,东临市五点过就迎来了日落。一路上,江偌眼见着天边光晕越来越低,落入建筑的缝隙之间,直至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傍晚将黑未黑的时候,景色格外好看,苍穹地下的城市仿佛被渲染了一层滤镜,路过东江大桥的时候,远远看去,城市的标志性建筑物上的霓虹都比往日亮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明白,这一面之后可能就是再也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麻木过去,崩溃来迟,眼泪渐渐蒙了眼眶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医院,司机想要跟上来,被她遣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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