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偌眼神漠然扫过她的脸,不客气道“为什么要告诉你们?以前不是直呼大名么,现在装什么孝子孝孙?”
江舟蔓被堵得哑然,心里自是不悦,想着她说的是事实,若是反驳,就是虚伪。
她下来道“无论以前我们关系如何,毕竟是生死大事,我们都有权知道。”
江偌望着门口方向,闻言看向她,忽地笑起来“有权?有什么权?你们和爷爷没丁点血缘关系,如果要跟我扯什么养育之恩,那你们可真够不害臊。”
江舟蔓气极,怒瞪着她。
江偌冷言相对“看什么看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一家子都在心里偷着乐。爷爷走了,你们以前干的那些偷鸡摸狗的事,总算又少了一个人知道,官司也不用打了,多省事,晚上都能睡个好觉了吧?”
江舟蔓被她刺一样的眼神看得心虚,因为她不否认心里的确是这么想的。
江偌早就看穿了似的,看也不看她,“既然你们想来守灵,做给外人看,那就安安分分守着,我也不赶你们,只是少来我面前嘚瑟,不然别怪我当着众多亲友不留情面。”
江偌大着肚子,总是多多少少能引来探寻的目光,江舟蔓也不敢与她当面起争执,只是降低了声音咬牙切齿“既然你也这么说,那就别在外人面前让我爸尴尬。”
江偌冷冷盯着她“还得我配合你们做戏?那我劝你们还是趁早滚。”
江舟蔓咬咬牙正欲还嘴,余光瞥见陆淮深走进来,她低声说了句“合同看过了吗?爷爷临终前有没告诉你那件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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