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此,之前的振奋化为云烟,只如一潭死水。
他只好转移注意力,想想水火的事,可越想越觉得没底起来。
贺宗鸣打完电话,转身见他站在窗前,两臂支着窗不知作何想法,那背影落寞得像是苦寒冬日里兀自挺力的萧索树干,沉默得没一丝生气。
贺宗鸣一愣,走到他身旁,手拍了下他的肩,他不为所动,漆黑双眸直直盯着下方。
“今晚水火一落网,江觐也就该等着吃牢饭了,水火不是讲义气的人,供出他是迟早的事。”
陆淮深低声道“我越想越觉得不会有那么简单。”
“陈晋南有几把刷子,你暂且信他,只要水火能到那地方,他准能逮鸡一样逮住了。”
不见陆淮深应声,贺宗鸣看他一眼“我怎么瞧着你不开心?”再看他一眼,他改了说辞“你后悔了?”
陆淮深蹙眉“后悔什么?”
贺宗鸣说“有句话说‘鱼与熊掌不可兼得’,还有句话说‘商场得意,情场失意’,你说后悔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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