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盛仪一副不待见的语气“这次又要干什么,你不会是专程来跟我聊天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以吗?跟你聊天可有趣了。”水火抛来故作暧昧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杜盛仪把脸一偏,冷冰冰地将他目光挡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纵使是冬夜,街道依旧人群熙攘,水火开着车,在下一个十字路口时,朝杜盛仪家的反方向开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他才开口“希望你能帮点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我跟你像是互相帮忙的关系?”杜盛仪难得一笑,确是切切实实的嘲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水火压根不放在心上,像是习惯她的所有冷漠与嘲讽。他换了一只手扶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在车里左翻右翻,最后从扶手箱里翻出一包属于原来司机的烟。先看了两眼牌子,眼神是有些嫌弃又只能将就的不屑,抽出一根点燃,将车窗打开一个口子,冷风猎猎灌进,他吸了一口烟,这才说“我不是来跟你商量的,之所以用‘希望’二字,是出于我对你的尊重和礼貌。先礼后兵,事事顺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盛仪打断他,一字一顿的语气显得有种突兀的冷酷尖锐“顺谁的心?顺你的心,还是我的心?不顺我心,我凭什么接受你的先礼后兵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过了,我不是来跟你商量的,”水火志在必得似的,听出她言语中的怒意,仍是不紧不慢说“这忙你帮也得帮,不帮也得帮。你难道不想早点将这事了结,和陆淮深之间尽快划清界限?”水火从镜中瞟她一眼,复而笑起来“还是说你就喜欢现在这样的状况——跟他千丝万缕,缕缕理不清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戏谑的话之后,水火观察着她的表情,迟迟没见杜盛仪有回应,尽管她神情如一,但水火认为她是默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顿时一阵唏嘘“你可真是一如既往地装,对所有人和事都要装作不喜欢,装作不在乎,其实心里想得要命,恨不得把一切握在手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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