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淮深收回视线,拍了拍他的肩你也辛苦了,回吧。
两人不约而同沉默数秒,贺宗鸣才迈开脚离开,走了。
贺宗鸣走后,陆淮深回了病房,保持着出去前的姿势,目光一秒也不曾从江偌脸上离开,像是要趁此刻多看几眼。
意识到这种心理,陆淮深愈加抗拒明天的到来。
江偌一醒,会怎样看他,跟他说什么样的话?
度日如年,却又寸秒难留,他感到极度矛盾。
刚送江偌到医院不久,程啸打来电话询问何时回家,那时江偌在做检查,是陆淮深接的。
他撒了个谎,告诉程啸,他带江偌回去了。
一来时间已经不早,老人经不起折腾,不知学生明天需不需要上课,二来,江偌不一定希望让家里人担心,得过问她的意愿。
另外就关乎他的私心,怕江偌的两位至亲对他改观,视若仇敌。哪怕这种情况,晚点到来都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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