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偌在瞒与不瞒之间纠结了一会儿,最后还是决定坦白,这之后跟陆淮深分道扬镳,家里人也迟早会知道,瞒得越深,到时候解释起来越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出了点事儿得住院,昨天太晚了就没跟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惠被吓住,声音打了旋儿似的地升高几个度“这事儿怎么才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江偌就听乔惠那边背景音窸窸窣窣地像是在收拾东西准备过来,一边语炮连珠地问怎么回事,情况怎样,在哪个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惠是过来人,江偌现在月份大了,若是有个好歹,可没有小月份流产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偌温声细语地答话“别急,我这说话不是还好好的吗,要是真严重,我现在压根儿没力气跟你讲电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说上两句,乔惠就赶紧挂了电话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进门,先掀开被子看了眼,乔惠瞧见她衣服下圆鼓鼓的肚子,心中石头落下,立刻便拿捏起审问的架势,问她前因后果,外面那些人是干什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惠憋着一口气过来,脸都红了,一看就是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偌垂下眼,心里措辞,半晌不吱声儿,乔惠见她那样,火大得很“又在想什么话骗我?”然而乔惠向来是个温性子,发起火来也没一点唬人的气势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偌故作诧异“你说什么呢?就是出了点问题,指标不太正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惠一听就拉下来脸“平时好喝好吃的喂着你,你说什么不要太多脂肪要营养,全都按你说的在做,每天陪你走一万步,除此之外基本也就在家修养,什么指标会不正常?而且你总要说一下因为什么引起了哪方面不正常吧。还有啊,那个陆淮深夜夜十点之后才回家,我就说怎么昨晚突然把你给接回去了,他又是什么原因没说实话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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