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附近的餐馆基本都是来医院探病的家属光顾,贺宗鸣穿过狭窄通道往陆淮深那桌走去的时候,就听见一桌在说谁谁快不行了,那桌在说医院太坑这么久查不出病因钱倒是一把一把地交,干脆不治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淮深靠着椅子坐着等菜,贺宗鸣在他对面坐下,环视一圈,见各个桌上冒着食物的热气,在天寒地冻的夜里,看着就暖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戏言道“我可是难得见你这么接地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淮深说“不是说找我有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宗鸣一拍脑袋,“哎哟,突然忘了什么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淮深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没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宗鸣瞧他这心思不振的思虑模样,心想估计是跟江偌的之间不太乐观。再一细看,疑惑道“我瞧着你怎么还有点病恹恹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淮深昨天一晚没睡,白天又是开会,又是公司陆家和医院三地来回奔波,加上胃痛,他忍痛许久,脸色已有些发青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宗鸣忽然想起来,惊了下,问“你不会是老毛病犯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淮深说“不碍事。”说完端起面前的热茶喝了一口,又给贺宗鸣倒上一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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