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吃过饭准备离开时,陆淮深站起来时,背都打不直,许久都迈不出一步,贺宗鸣才知事情严重,立马架了人上急诊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也不算太晚,急诊还人来人往的,医生检查之后,给安排了一张床位打点滴,还告诉他床位紧张,怕一会儿有病人来,让他输完液拿了药就可以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宗鸣说“他这是老毛病了,以前检查说要是发展得严重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医生没好气打断他“知道是老毛病了还不吃饭,这不是自作自受么?”说着就斜了陆淮深一眼,“目前看来是压力和长时间压力诱发的,没什么大问题,不过最好自己找时间做个全面检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宗鸣无言以对,心里还对这番话表示赞同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淮深输上水之后,贺宗鸣见他闭着眼,手搭在眼前挡光,满脸的疲色,由衷说“陆淮深,我发觉你现在有点像在耍苦肉计,不过是走自我毁灭式路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淮深一点反应也没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宗鸣自顾自说“要不要给你弄到病房去?毕竟你这急诊跟住院部不仅差了十几层,还分隔两楼,你这苦肉计压根儿就是独角戏,没观众也没有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淮深根本不齿贺宗鸣这种想法,主要是没觉得有成功的可能,毕竟低声下气的好话说过了,江偌根本不为所动,什么苦肉计,他恐怕只有以死谢罪,江偌才能动动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淮深头疼得很,贺宗鸣又聒噪,搞得他想安静地歇息一下都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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