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淮深一震,心情却莫名有了一瞬的轻松,此时此刻,她对他的怨怪,也总比默无声息的抗拒来得好。
“过去的事情……”
他本想说,过去谁都不曾想到有今日,没有当初也不会有今日。
江偌却截断他的话“怎么能说是过去呢,不过是区区几月前的事而已。我早就说过了,我这人小心眼,爱记仇,心胸实在不豁达,连你把我关在你家门外不让进这种小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,遑论你逼我净身出户的种种。以前我想跟你在一起,屡次让自己想,当时你我没有对错,只有立场,当时不过是我俩立场不同,所以决定不要再去计较而已。”
言外之意就是既然决定不跟你在一起了,所以新账旧账可以一起算了。
陆淮深感到的轻松转瞬即逝,他听得明白,却尤不死心,问“那现在呢?”
江偌抬眸看向他“若计较起来,我们是最不可能在一起的两个人。”
陆淮深皱了皱眉,“若我现在希望你不要计较,是不是不可能了?”
江偌垂下眼睫,半晌微微点了点头“嗯。”
江偌眼前视线渐渐被水汽模糊,忽然,股指修长的大掌覆在她肚子上,江偌怔住。
“那它呢?”陆淮深语气有些咄咄,江偌蓦地抬头,他眼神逼人看着她,“它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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