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是江偌愿意听他的,知道他是出于为她着想的心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今非昔比,陆淮深此举江偌骤生反骨,翻身坐起,动作迅猛差点扯到筋,她燥得要死,他送上门来给她降燥,那她何必同他客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一天天闲得没事干,非要杵这儿给我添堵,惹我生气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淮深认真看两眼她的表情,不难看出她是忍无可忍,已经在爆发边缘徘徊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淮深却正正相反,现在的他忍耐程度堪比坐化老僧,任你风雨交加,他自岿然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着眸,淡淡俯视着她,用带着刻意柔和的微哑嗓音说了句“你太燥了,心境平和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偌面无表情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淮深猜她心里正在骂他,脏话都快从眼睛里溢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装,继续装。”江偌开口,格外平静的口吻,冷笑说完,要去夺他手里的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淮深抬高了手,笑笑说“我装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偌没由来地被激怒,情绪一丈高过一丈,越是如此表明越是冷静,语气却夹杂着气到极致的颤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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