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遇见,陆淮深也没提前跟他说,贺宗鸣见陆淮深跟人社交时,一副无动于衷、灵魂委顿的模样,就找来裴绍问了几句,才知他被江偌长拒门外。
刚好这天贺宗鸣心情不好,席间多喝了两杯,说话越来越没顾忌,跟陆淮深搂肩搭背,微醺着脸说“你想听哥说句实话吗?”
陆淮深一把掸开他的手“不想。”
“想啊,那我就说了,你别怪哥多嘴,”贺宗鸣拍拍他的肩说“我就是觉得,你别装太过了。”
陆淮深登时脸就拉长了。
此话相当熟悉,好像在哪儿听过。
“以前我就提醒过你,江偌知道真相,你没法解释,你们两准玩完。你还是一意孤行,这件事里,你真不是该悲情的那一方,别装得很惨一样。你一点都不惨,老子才是真的惨!”
陆淮深知道他喝上头了,懒得同他计较。
陆淮深不理他,他兀自自言自语,“不过我也能理解你,女人的心思,确实千回百转。不过你跟江偌,至少到现在有感情基础,努努力,也许还有希望,药石能医。而老子的爱情还没开始呢,就被扼杀在了摇篮中。你万万猜不到,那谁拒绝我,是因为什么奇葩理由。”
陆淮深斜他一眼,“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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