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偌慢条斯理说“王昭说她是从你那儿知道我住院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希望她知道?”贺宗鸣显然会错意,以为江偌责怪他多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偌说“当然不是,她那几天工作收尾抽不开身,我本来打算转院后再告诉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,”贺宗鸣思忖着喃喃,话锋骤转“你知道她家住哪儿吗?我指的是,她一个人住的那个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偌吊着他,不答反问“你怎么不自己去问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宗鸣摆摆手,不假思索道“那可就太唐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偌心下翻了个白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装作为难的样子,“如果你们交情够深,一起吃个饭,送她回趟家什么的,住址自然就知晓了。要是你们连这种交情都不算,那我可不能私自做主透露她的,谁知道你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出格?”贺宗鸣一脸的难以置信,“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?你这可是在质疑我的人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偌默认,她就是在质疑,并且从来都在质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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