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淮深缓缓朝里走进,走过玄关,视线变得开阔,得以看到起居室沙发上一个穿着浴袍的女人背对他而坐。
大概是料到他看到了她,她转过头,捏着手里香槟朝他款款笑了笑,娇声缓缓喊道“陆先生。”
陆淮深站在装饰用的斗柜前,手撑着柜敲了敲,好整以暇地将不远处的女人上下扫了眼。
“秦小姐,你不仅私自进了我的房间,还用我的浴室,开我的香槟。”
哪怕是对陆淮深稍有了解的人,都能意会到他笑里的冷意。
只有对他毫无了解可言的秦瑟,才会把他的敷衍和似笑非笑当好感和性日音示。
秦瑟放下香槟起身,自我感觉良好地说“这不是为了给你惊喜么,”她原地转了一圈,“喜欢吗?”
陆淮深顺势靠在玄关附近的墙角上,看戏似的看着她,“你不知道我结婚了?”
她点点头,“但你不是马上就要跟你老婆离婚么?”
陆淮深意味不明地笑了下,“谁告诉你的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