箫声缓缓从二人身旁传来,只是这一次传来的不是悠扬,婉转的箫声,而是尖锐至极,摄人心魄,仿若是一股大力从双耳直贯入体内。

        箫声强弱不在于自身道行高低,而在于其内所蕴含的玄妙之机,以心入箫,融箫为身,人箫合一,方能成大体。

        箫的音色是否纯正乃是上乘,而奏箫者的心境则是上上乘,而若能以箫声而驰骋于九天之外那便是最上乘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二人的演奏,身旁的河水竟似自下而上出现异变,水面上剧烈震颤,巨大的水珠竟被溅射出百丈之高,而二人身边的小树林似在箫声中如被刀切一般,不时传出巨大的‘咔擦’声,仿佛是被硬生生拦腰斩断,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    何一诺此刻内心激荡,似体内的真气也在这入耳的箫声中变的燥乱起来,冲击着体内的各个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他尽力强自镇定心神,因为在他听来,那从前方传来的箫声中似有了隐隐的不稳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约莫过去了一个时辰,河水翻涌至半空,似已见底,而周围的树木则是尽皆断裂,而二人的斗法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形的道法波动竟将周围的地面缓慢的撕开,一道一道,仿佛如伤口裂痕一般,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箫声中,何一诺似看到了那不为人知的过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噗!”箫声顿止,司马冘伶竟是一大口鲜血吐出,手中的箫也掉落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捂胸口,难以置信的看向何一诺,而后有转头看向赵叔,咳嗽了两声,片刻后竟出自嘲般的笑声“哈哈,哈哈,想不到啊,想不到,看样子我司马冘伶终其一生也无法越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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