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年河西。天将将大任于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打住,打住,孟老夫子的话我都听腻了。我们做的生意风险大,不饿死就不错了。如果不是世伯的倾力相助,我们龚家就要沦为地主老财的佃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爹爹是个虔诚的佛教徒,他始终相信一心向善,与人方便,荫庇子孙后代。谁叫我们的老祖宗几百年前是一块迁徙到四都来定居的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银月姐姐,我看出来了你不是少东家的妹妹,而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是什么?”银月心里不由一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他的夫人,祝家少奶奶。”兰屏呵呵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说什么呀?我是他的亲妹妹呢。”银月微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东家在摔跤的那一刻,你那紧张不已的慌乱眼神就告诉我,你不是她的妹妹。”兰屏凝视着银月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至于那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和你争辩了……姐姐,要是少东家娶了我,我们可以做好姐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可以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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