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重返祝家,龚昌遇稍稍有了一点改变。在姑父的影响下,开始习武,将刀枪舞得呼呼作响,读书却老是心不在焉。小表弟祝荣森才五、六岁,和他一起念书,每次背诵四书五经都胜他三十里。
姑父抽查龚昌遇背诵课文的时候,小表弟总站在一旁暗地里提示,他才吞吞吐吐的勉为其难。如果小表弟不在,就是牛头不对马嘴,吃大鸭蛋了。
祝启室看着这一个不上进的侄子,真的是有点气馁了“老学,你背不了书,每天给我到山林里打柴,以示惩戒。”
龚昌遇赶紧放下书本“好好好,谢谢姑父,我即刻就去打柴。”
祝启室气得七窍生烟,连连摇头“去吧,去吧,打柴回来,再练武好了。”
龚昌遇拿着柴刀,跨上一个鱼篓子,就出了门,别走边哼着吊儿郎当的曲儿“读书我不是块料,上山打柴我笑笑笑。打柴归来我捉泥鳅,拿回家中我收收收(吃)。”
姑妈兰屏在后面大喊“老学,记着早点回来,别错过吃夜饭的时间。”
龚昌遇头也不回地应道“我知道了——”
打柴对于龚昌遇来说,小菜一碟,不到半个时辰,一担百多斤的柴就齐刷刷地立地而起。而后他挑着柴火,快步走出山林,将柴火往小溪流边一放,就捉泥鳅、抓溪鱼、摸螃蟹来。
溪流水急,收获大多不会狠大,因一时兴起,龚昌遇总会到水田里转悠转悠的,鱼篓子里不装上四五斤鱼儿,他是不会停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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