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架斗殴一般都是责任五五分的处理,双方都动手了,责任平摊最省事,否则公说公有理、婆说婆有理,现在最麻烦的是马副院长揪着高医生不放。
“高医生必须为这件事负责!”马副院长面色阴森的补了一句。
看着装腔作势的胡医生和胖保安几人,柳院长老神在在的开口“这事是医院和病人家属之间的冲突,高医生不是主要责任。”
在座其他人认同的点了点头,开除高医生有点小题大做了。
“不开除也行,下一次医院会议高医生必须当众检讨,而且今年年底的评优,高医生没有资格参加!”马副院长换了个要求,略显得混浊的老眼阴沉的盯着柳院长。
他们俩斗了十几年了,马副院长一直落了下风,这一次无论如何他也要扳回一局。
“我看要开除的不是高医生,而是胡克林!”突然,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,却见一个带着金丝边眼镜的青年走了进来,神态清冷而高傲。
贺景元目光扫过全场,镜片后的锐利目光最后落在脸色一变的胡医生身上,“我亲自安排的病房,胡克林你好的胆子,就因为六万六的红包,连我定下的病房都敢抢!”
“贺少,这是误会……天大的误会……”胡医生面色苍白,站起身的身体都瑟瑟发抖着,他如果知道那病房是贺少预定的,别说曾老板给的六万六的红包,就是六十六万他也不敢那!
医疗体系在十年前进行了大改革,之后各地的医院都属于公建民营的性质,双方互相监督,服务上来了,治疗费和药费也下来了。
虽然贺景元和贺家关系恶劣,不过贺家主为了弥补这个儿子,在知道贺景元对医学有兴趣,所以贺景元十八岁之后,贺家主就将医院的股份都转移到了贺景元名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