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从休格那儿吃瘪的汤姆逊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“恶狠狠”瞪了那只雄虫一眼,身体前移五公分挡住窥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忘了自己坐的不是平稳大巴,而是军卡,轮胎不知压到什么车身猛得一晃,为挡视线只坐了半个屁股的汤姆逊一下被颠起来,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心。”休格眼疾手快,单臂横在汤姆逊胸腹前拦住前扑势头,随后手臂发力强行按回座位,“别乱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专注数学二十年,从没跟任何雌虫有过近距离接触的小天才心跳不可抑制地加快速度,血液像沸腾一样涌向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、我居然被莱奥伯特抱了!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他看着瘦瘦的,力气比我还大,汤姆逊慌忙垂下头,脑子一团乱麻,胡乱将手帕塞给休格:“你还是管好自己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山路难行,一个多小时后军卡总算抵达某座训练场。

        休格还好,仅有轻微不适,那些高中直升军校的学院派比他惨多了,沿途剧烈的颠簸摇晃让他们面色铁青,不等教官下令,一个接一个下饺子似的跳下车,跑到路边大吐特吐。

        汤姆逊傲娇的小卷毛也耷拉下来,单手扶着一棵树,吐空了胃还不住干呕,休格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背。

        几经周转两头讨嫌的手帕终于有了归宿,这次汤姆逊没拒绝,拿出水漱了漱口又洗了把脸,陡然意识到现在的情况似乎跟计划相去甚远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好的展示雄虫风度让莱奥伯特另眼相看呢?怎么反倒成了他照顾我?思及此小天才刷白的脸色更加难看,但为了保住自己在对方心目中的“高大形象”,他强撑不适站直身体,傲娇地仰起下巴大步流星走向班级,留个休格一个自以为沉默坚忍的背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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