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琛挑了下眉问:“怎么?”
盛娇喝了口茶,大眼睛垂下,羽扇般的睫毛微微颤了下抬眸,嘴角微带嘲讽,“而且我这婚是假的。”
“假的?”宴琛的眼底闪过一丝有趣。
“对,这事说来话长……”盛娇内心其实是个很骄傲的人,遇到钟屹她放下了自己所有的骄傲,就想能够和他白头偕老。
这场婚姻现在想想不过是一场闹剧,自己尊严丢尽。
如果没有祖母祖父,恐怕他看都不会看自己一眼。
这事她真是羞于启齿,也太丢人愚蠢了。
“我有耐心,不怕长。”宴琛直靠在椅背上,金边眼镜下的眼睛微微眯着。
“我只要离婚,这有的没的没必要说吧。”盛娇对自己这婚姻真是羞于启齿。
宴琛微曲着手指在紫砂杯上摩挲了一下抬眸正色道:“弄不清事实,这案子我法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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