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医挂着笑走进屋子。看着那些爬行进来的没死绝的骷髅忍不住一缩。
到底是对医学的爱好战胜洁癖,他蹲在电梯里一个个研究。
姜蔡揉了顾瑶头发,“不怪你,即便是你做错了,选择错题的我也有原因,现在危机既然已经解除,也就没事了,不哭。”
小小安慰下,顾瑶破涕为笑,转头却发现傅燊的脸更臭了。
姜蔡觉得他的眼神有点怨愤,死死盯着她的样子不怀好意。
她摸了摸鼻头,心想这小子是不是有病。
屋内全是骷髅,很容易被没死绝的骷髅缠住,姜蔡将有用的拢到一边,没用的一脚一个踏清。
自觉是男子汉的傅燊可做不出缩在女人屁股后的事。
他揉着浑身发疼的身体,抽出两根股骨搅翻剩余骨头渣。等全部扫清后,他们开始寻找屋内可用的东西。
这是个20平米大小的房间,向阳,有个一米长宽的窗户能看清太阳西斜,却打不开。
傅燊蹲在窗户边不信邪的一遍遍敲打,总被斥力排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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