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嘉南轻叹了声，下意识地看向她的房门，还不及想什么，突然觉得这个举动很畜生。
大半夜的，站在客厅，盯着人的门使劲看。
顾嘉南突然觉得贺行卿刚刚那句话说得挺对。
“畜生都不如。”
——
初恋觉得昨晚的顾嘉南有点怪异，她仔细地回想了下，越来越怀疑自己做出了不对劲的反应。
担忧被他察觉心思，又担心被他误会自己太随便。
第二天早上，顾嘉南明显要冷淡很多。
她走的时候，他坐在客厅沙发上，不仅不像以前那样，将她送到玄关处，连话都没说两句。
初恋能理解，顾嘉南一直把自己当作小舅舅，突然亲到她，即便跟他没关系吧，可能也会觉得有点过意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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