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是五楼，不知道进不进得去，去试试？”
初恋已经补完口红，走到门口，听见“五楼”时，下意识地回头，看了眼两个女生，两人没再开口，她才回过头，没再听下去。
出了卫生间，初恋神情有点愣，缓慢地停下脚步，想了想，掏出手机，迟疑地给顾嘉南发了条消息：你现在在哪儿？
等了等，他没回。
初恋走到电梯间，等电梯到了，盯着那一排排数字，迟疑了一会，伸出手，摁了“5”这个数字。
几乎一眨眼的时间，电梯就停了下来，电梯门打开，初恋走出来，神情有点茫然。
只是听见两个陌生女孩说的她们自己都不确定的话，她就冲动地跑下来了，是不是太……
初恋深吸口气，轻叹了声：“初恋，你疯了。”
她正准备转过身，等下楼的电梯，突然听见转角处有声音：“顾嘉南，你站住！”
初恋动作一顿，眨了眨眼，放轻脚步，往前面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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